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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想说的是,这个世界真的是越来越开化了。特别是对于男女之事。文中的主人公若在过去,那就是活脱脱一个流氓,要被众人的唾液淹个半死的,而今像他这样,虽不是正牌的“鸭”却也很多时候是被与之有染的女人们接济供养的男人并不在少数。女人可以被有钱的男人包幷养,那么男人被他给予性乐的女人包幷养似乎也无可厚非,这已成为当下人们心知肚明的事。我觉得,如果是真爱,是无所谓男人养幷女人还是女人养男人的,只是这种情况有几个是出于真情呢?各取所需罢。这个社幷会已足够宽容,只要不妨碍他人,那么你尽可以男幷欢幷女幷爱,一方享尽鱼幷水之欢,另一方被给予“青春补偿”,这早已不光是有钱的男人和二幷奶三奶们的事了,款姐、富幷婆们也和她们的二爷三爷玩着同样的游戏且不亦乐乎。只是别忘了那一句“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那一天,我的东北的无限网卡费用光光了,要充值就得回本地,北幷京的卡又给朋友用着。我只有临时去附近一家网吧发稿子。插U盘的电脑,是10元钱一小时的。因为顺便浏览起新闻,来时20元押金即将用尽时,系统提示我去充值。正想再坐下来,一个青年男子向我走来。
“请问,我可以坐在你身边吗?”他问。
“当然。”我说,“你随便坐。”这里没有包间,尽管我包的是这里上网最贵的10元一小时的电脑,也仍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是电脑排得稀疏,液晶显示屏、软皮沙发,坐着更舒服些。
“我想结识你,可以吗?”年轻人继续问。
“理由?”我问。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不属于这种场合,你很特别很抢眼。你的气质告诉我你是个有身份的人。并不因为你穿着貂。”他平静地说。
“只要你用心,会发现每个人都与众不同。这个理由不足以让我接受您的请求。请原谅。”我面无表情,边说边上下打量眼前这个冒昧的大个子男生,他至少有1.8米的样子,体型很矫健,眼睛亮亮的,够机灵但没城腑。我迅速断定这是个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但却据有一定社幷会经验的人。混迹于网吧,泡泡女人,推销点儿小饰品,有机会也钓钓幷鱼。
他径自坐下来,为了真诚,还主动递上他的身幷份幷证给我看,我说“不必”,他仍举在我的眼前,我被幷迫地打眼扫去,知道他是八零后,姓王。名字嘛,为了他的隐私,我给他稍微改动下哈,就叫伟忠吧。正当他用那两片薄薄的唇,巧妙地例举着我给他的种种“特别感觉”,时,他的手幷机响了,告诉我说不好意思,我说客气了,这是公共场所,您不必拘礼。
他向我讨要电幷话号码,我没有给他,他却很快地伸头,向我打开的网页上望去,于是他发现了我的照片,我的名字,他的眼睛闪着兴幷奋的光,嘴巴也渐渐张大:“这真是你么?我上过你个人网页。我知道你!”我笑笑,“这有什么奇怪。”他说:“我打过你热线,你没有接。”我说:“对,后来遭遇无聊者的频烦骚扰,陌生号就不接了。”
“你是心理作家,我现在很迷惘,你可以帮我吗?”他说。
“有时间你可以跟我讲讲你的故事。”我说,感觉他没有向我推销物品,也没有说过格的或不得体的话。这个年龄在京漂着,难免有压力。如果能帮到他,也算是又一善举。于是我告诉他“我现在还要工作,换个时间听你说”,于是留了新开的热线专号。第二天,他真的打电幷话给我。刚好我有空闲,就与他在一个西餐厅见了面,倾听他讲了他和八个女人的故事。
他是大连人,最早算是离家出走的
伟忠告诉我说,他家是大连的,虽然家在农村,但父母做海产品生意,家境还不错。他是父母惟一的儿子,身下还有个妹妹。父母希望他留在身边做事,可伟忠说,虽然衣食无忧,那却不是他想要的生活。特别是读书不多的村里人惟利是图的思想和迷幷信观念、目光短浅等劣根性,很让他受不了。他不想像其他农村男孩那样早早娶妻生子,他觉得那样人一辈子就完了。还不到二十岁的时候,他瞒着父母来到北幷京闯天下,这些年虽然很难很难,但他还是咬紧牙关挺过来了。
我问他,父母后来是否知道了他的情况,他说后来他给家里打了电幷话,而且每年春节也回家。我才长嘘一口气。问他到京后他是怎么生活的。伟忠说他书念的少只读到初中,在北幷京好幷工幷作自然找不到,一开始他也没少碰钉子,打零工挣不到几个钱,还要看人家脸色,后来他就弄些小物件,在男人女人聚焦的地方,做起推销员。在公共场所推销女人用幷品,有的时候去后海、鬼街及各大型购物场所或娱乐场所,有些女孩子看他穿着体面,又高高的个子,长得也不坏,就以为他是哪家公子哥打着推销物品的旗号来泡妞的,倒也乐于给他捧场。所以现在一个月挣上三五千元也不是难事儿。
他说他选的都是价幷格不太贵,却很适用很特别的小物件,“比如快速美甲刀,美观也很好用,我说服对方伸出手来,给她一个个指甲修好,才只有十元钱,谁好意思不要呢?何况也确实用得上。”我说:“嗯,你还是懂得些人的心理和推销之道的,就像那天,你有勇气上前与我搭言,却在我的凌厉攻势下让你没有拿出东西向我推销。他说:“那天我本来也无意向你推销,就是对你这个人感兴趣,想认识你这个人。”
我说:“你那天勇气可嘉,但说话和行为容易令人产生误会,弄不好人家会认为你是特殊服幷务生呢。还有,就是你请求坐在我的身边,可之后接起电幷话来却没完没了,这就显得不太礼貌,要给你的魅力打折的。推销物品得先学会推销自己。如果你有足够的人格魅力,又懂得顾客心理,那么你推销商品就不难了。有空别总泡网吧,还是买些关于营销的书来读读,从推销员做起,后来成为全球富商的成功人幷士大有人在,你还年轻,不要只满足于靠它混口饭吃。
他说他很高兴遇见我,因为我的话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起过。我说你那么早离开学校离开老师,又离开家和父母,没有人对你说也是正常的。但有些观念你得具备。现代社幷会生存竞争很激烈,你得有学习的精神,随时给自己充电、提高,才能不落伍,连大学毕业甚至研究生、博士生毕业都要不断学习、更新知识,给自己输入新鲜血液呢,何况你只读了初中。但同时,你也不必因为自己书读得少就自卑甚至自报自弃,因为懂得做人是第一位,还有悟性和经验也很重要。如果你从现在给自己找准方向,一边做事一边提高自己,相信凭你的机灵和吃苦耐劳,还是会做成些事的。
第一次性幷爱在17岁那年
后来,他自然而然给我讲起他作为“雄性”的“骄傲”。他说他付出男孩子的第一次,是在自己的家乡。那一年,他17岁,和一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女孩子在车里做的,当时两个人坐得太近,彼此都有了感觉,很仓促又紧张,没有任何美妙的感觉。第二个女孩子是在他21岁那年认识的。那是北幷京密云的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子。他们恋爱,同幷居两年,有一定感情,那女孩对他很好,但当她提出想嫁给他时他害怕了,因为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能说会道,不仅懂得生活又能帮助自己出谋划策的人做伴侣,可是她却寡言少语,一天说不上三幷句幷话,他只能提出分手,那女孩儿舍不得他,分手后还想自幷杀过呢。
第三个女孩是23岁那年处的,她是山东女孩儿,是某公幷司白领,属于工作狂那种,一天到晚就知道上班挣钱,其余什么都不懂,不懂生活,不会做任何家务,甚至连起码的饭菜都不会做。她的脾气还好,只是不懂情调和浪漫,伟忠说和她在一起没有快乐和美好的感觉,半年后他们就分手了。
第四个是一个比他大十岁的女人,她有孩子,离异,在一起就是性的需要,她对我还行,但有时脾气不好,动不动就大吵大闹的,还因为吃其他女孩的醋,怀疑我不忠而拿水果刀捅伤了我的胸幷部,直到现在还有疤痕呢。我受不了她,后来就坚决地离开了。之后的那一个大我整一旬,有老公和孩子,但只是维持,是个美甲老板,那是我惟一爱的女人,她饭菜做得好吃,对我好得不行,人也很温柔,会撒娇的那种,我们隔一两天就会见面,一起出去吃饭,都希望过下去,我不在乎她的年龄,她也愿意为我生个孩子。可是后来我断了的那个比我大十岁的女人来找我,趁我没注意看了与我同幷居的女人的手幷机号,并把我手幷机中存的曾和她交往的短信都发给了比我大12岁的女人。她当时气得脸都白了,任凭我如何解释,她都不回来了,是我不好,但是我和那个女人真的已经断了的。
那段感情我感觉真的很好。后来我也努力过,也争取过,可是她就是不原谅我了。我说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有老公和孩子,她没有给你承诺说她一定什么时候离幷婚,就是没有前面那个女人闹,那么你们这一段也会是没有结果的爱情。
第六个女孩子是伟忠觉得自己二十好几了,希望结婚的对象,处了一两年,后来去了法幷国留学了。他去不了,读书太少。临行前,他们闹了别扭,因为另一个女孩子给她发信说自己和他好。还找了去法幷国的女孩儿的母亲,她们母女俩都不原谅他了。他说他和那挑事的女孩子真没事儿,他也不爱她,是她一相情愿。他说自己那段日子很苦恼,不知怎么才能去法幷国。我说罢了,你别指望女孩回心转意了,你不是说她原就嫌你穷吗?那么这正好是人家离开你的一个合理的理由,她出国眼界开阔了怎么会吃你这回头草呢?你就是花大力气去了也是白去,竹篮打水一场空是定局。
女朋友去法幷国无期间,第七个女人出现了。她是业余模特,身材脸蛋都不错,大家在一种娱乐场所认识,当时她和朋友才一起玩乐,我推销产品,她对我的巧舌如簧感兴趣,捧我的场买了好几样东西。我也觉得她蛮可爱的。可是几次交往下来,她除了迷恋我的床幷上功夫,对我的一切都感觉不屑。因为她花销太大,又没有固定职业,偶尔的演出也没有保幷障。她要找一个能养活得起她的男人,所以我们在短暂的相处之后,自然分手,只是偶尔还会在一起鱼幷水之欢。
第八个女人又是一个大女人。比我大八岁,有一定的社幷会地位。也比较有钱。本来她对我不错的,每次都好吃好喝地款待我,还给我零花钱,可是因为那段日子我手头紧,家里又做生意亏了,父母要给我在海边买房子向我要钱,我只好向她开口。本来她是可以给我十万八万的,可是就在最后关头却出了差错。我们在亲幷昵时,我手幷机响了,我也没看就接了。却原来是从前那个大我十岁的爆脾气女人又找到了我!为了避开她我已经换了好几个手幷机号,换了好几处租房了。我的胸前就留着那女人捅的刀伤。所以我不敢怠慢她,只有好言安慰,并充满暧昧。称自己现在没有爱上别的女人,为她守着呢。这一刻正和朋友在一起吃饭云幷云。
新处的大我八岁的女人终于火大了,连夜把我推下床撵出了门,骂我是流氓和骗子。伟忠说他并不想瞒她什么的,他真是没有办法。那毕竟是一个深爱着他的女人,他尽管不要她了也不想伤害她,所以就善意地欺幷骗,可是那女人说你既然和她断了,凭什么让她干涉你的私生活啊,还要来看看,怀疑你跟女人在一起,你也在这信誓旦旦,这是一个断了的女人有资格说的话、管的事吗?你的态度这是一个对已经断了的女人说的话吗?分明热恋着,相许着,所以才能有这番对话嘛!
我无语了。说最后那个女人骂得对,你就是个骗子加流氓,尽管法律已经取消了流氓罪。你这样下去,真的会让自己生活大乱,也让与你相关的女人幷大受困扰,虽然这个时代已经足够开化,但至少是要和谐有序的,像你这样有老公孩子的你也要,还同幷居,和一个没断又开始了另一段,甚至脚同时踏几条船,真的是在惹火烧身。你眼下就是好好琢磨一下如何搞好自己的推销,然后找个相当的好女人固定下来,你以前真的是太乱幷了。感情搞得一团糟,靠谱的你不想要,你想要的却不属于你。这样,你的感情总是在误区中沉浮。想想看。
伟忠沉默了。最后说,我把一切坦白,就是因为我想要你。想和你处。我对你是一见衷情,这和你是谁无关。我笑笑说:“今夜有雪,到外面好好让头脑清幷醒一下吧哈”。
这样的一个28岁的男子。他在京飘了多年,他不是色幷情服幷务者,他也在做着事,可是从他的叙述里,我依然可以听出些风尘味道。艰难的日子他是靠女人养活着的。他与那一个个大女人,有多少感情的成份呢?我想更多时不过是一种生存的需要吧。无论如何,那些不容易的日子都已经过来了,他终究没有沉沦,真正去做一个色幷情服幷务生。也许这就是他坚守的道幷德底线吧。我真的不知道该为他庆幸呢还是别的什么。我的心里像打翻的五味瓶……
在网吧里,原来可以遭遇三教九流,就像在网络世界中一样。想第二天拿回北幷京卡在住处上网的我改变了主意,我要继续来网吧体幷验生活。那么接下来,又发生什么事情,您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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